明渊一副看热闹不怕事情大的做派,不住的朝云离挤眉弄眼,云离无语,都被这人给气死了。他磨着牙在案几下狠狠地踩了一脚,瞪着他似乎在骂,“你还不长记性,居然敢看主子笑话,小心主子一掌拍死你!”明渊果然老实了许多,回了云离一个大大的白眼儿,“知道了!”那些可都是曾经的老黄历了,但愿南宫清这小子上道,否则主子还得费心费力的去拒绝北魏老皇帝。这既能打击情敌,又能在心上人面前卖好的机会可不多,那小子若是错过,就配不上他们英明神武的主子!

“姑娘的府邸雅致、舒适,怪不得逍遥王殿下一早就到了!”拓拔尚来时就惊艳于徐府的美景,再看内室时更是被这雅致的布置所折服。可一见到南宫清在此,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为皇多年,眼光之毒,不在两世为人的徐雪殇之下。在他看来,徐雪殇躲着自己,很有可能跟这位温文尔雅的逍遥王殿下有关。因此,他对南宫清充满了敌意。

南宫清苦笑,这老家伙居然跟自己这正牌的徐雪殇丈夫吃醋,他有那个资格吗?“拓拔叔叔称呼错了!”南宫清寸步不让的望向拓拔尚,二人目光想接,火花四溅,满是硝烟的味道。

“哦?”拓拔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故作不解地盯着南宫清,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他瞥向徐雪殇,见那女子安静地饮着茶,不觉唇角微弯,心中的自信又回来几分。“孤王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徐姑娘才算是对的?”

南宫清唇角微微上扬,见徐雪殇虽然没有帮他说话,可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就知道徐雪殇还是心属他的。因此,他自然的将声音提高了八度,意有所指的道:“您当然该称呼她一声逍遥王王妃!”拓拔尚乍一听闻此话,不觉惊的瞠目结舌,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不会的……这……他将目光转向徐雪殇,见徐雪殇唇角的弧度,就知道南宫清所言非虚了。“她该跟小侄一样,称呼您一声‘拓拔叔叔!’才是。”南宫清彬彬有礼的拉起徐雪殇,见徐雪殇跟自己出来了,心中有些小得意,举止更镇定自若了。“见过拓拔叔叔!”南宫清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徐雪殇,徐雪殇冲着拓拔尚行了个万福礼,“晚辈见过拓拔叔叔!”拓拔尚见状,彻底石化了,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今生注定跟他的明月无缘了吗?云离和明渊不觉勾唇一笑,这南宫清果然上道!

“北魏陛下,我家主子可还为您行着礼呢!”云离知道徐雪殇身上有伤,那老皇帝只管伤他的春、悲他的秋,主子可不能累着。南宫清这下领教了徐雪殇身边人的厉害,怎么都跟他们的主子一样天不怕地不怕?连北魏君帝都敢怼,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奴才!“姑娘请起!”拓拔尚上前想亲手扶起徐雪殇,南宫清眉头一挑,先下手为强。云离和明渊一阵憋笑,“原来这位也是醋坛子!”拓拔尚失望的收回了手,心中痛的他几乎失去知觉。“多谢拓拔叔叔!”徐雪殇这一声拓拔叔叔,叫的拓拔尚鼻子发酸,他仍不死心的开口:“姑娘什么时候嫁的南宫小子?”

“……”徐雪殇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要她告诉拓拔尚,自己还没跟南宫清大婚,南宫清只是娶了自己的灵位?正在她犯难之际,南宫清的声音响起,“她孝期刚满,我们三月后成婚!”这纯粹是瞎话,可他就是想再跟徐雪殇补办一次婚礼。拓拔尚机械地点着头,强忍着泪水没有让它落下。

“真是个痴情帝王啊!”云离有些心酸,明渊知道他定又是同情心泛滥了,直接在案几下动手捏了捏他的手,一个眼神过去,“别忘记你是谁的人,这可不是心软的时候!”云离了然,点头示意,“放心,我有分寸!”明渊无语,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比女人还软!

“姑娘长得跟孤王的妻子一模一样。”拓拔尚满眼怜惜、爱慕的看着与南宫清并肩而立的徐雪殇,徐雪殇故作不知,好奇的抬头望向拓拔尚,拓拔尚一见之下,恍惚起来,“你的外表像一个人,可性情、气质却有本质上的不同。她活泼开朗,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每一天都叽叽喳喳的,每一个刻都是笑着的……而姑娘,就像是雪山上的雪莲花一样,清冷、高洁。”徐雪殇握紧了手,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不可以失态,这不是心软的时候。”作为女人,她同情他们的爱情,可她也清醒的知道,自己不是明月郡主!她必须硬起心肠,否则后期她将拥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南宫清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可他不能第二次失去凝儿。同时,他很同情拓拔尚,十年的等待已经让痛彻心扉,那么拓拔尚呢?他不是更心碎?更痛苦?更加的生不如死……那种等待的绝望,南宫清比任何人都清楚,可爱人不能让,爱情不是物品,这次就让他自私一次吧!

“你可愿意跟孤王回北魏去?”拓拔尚做了最后一次努力,他知道如果他不说,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南宫清听后,眉头紧皱,“拓拔叔叔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拉起拓拔尚的手臂,想把人赶出去。北魏的暗卫拔刀上前一步,云离、明渊腾的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暗一几人都做好了随时冲进去的准备,双方剑拔弩张,整个屋子的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拓拔尚抱歉的看着南宫清,“对不住了,孩子!只要你需要,孤王的一切都给你,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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