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武功不弱,杜仲频频吃亏,被司兰打的难以招架,一盏茶的功夫已经鼻青脸肿了。徐雪殇喝着清凉的酸梅汤,时不时送进嘴里一块精致的点心,完全没拿杜仲这个亲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挨打当回事儿。“凝儿……”杜仲被打狠了,疼的喊徐雪殇救命,徐雪殇只是冷哼一声:“这个名字你不配叫。”早在他当年对他们母子四人痛下杀手时他就已经不是自己的父亲了,是自己的仇人!“难道你要看着父亲被这个下贱的女人打死吗?”杜仲依旧不死心,他认为女人都是心软的,可他没想到徐雪殇却是个例外。“放心,她最多打残你,打死你便宜你了。”徐雪殇此话一出口,杜仲彻底的死心了。这个女儿怕是还没原谅他,没关系他如今有的是时间。女儿如今富贾三国,手中还有暗龙令,他还有机会不是吗?他眼中闪烁着金光,被徐雪殇一点不落的看在了眼里。她心中冷笑,敢打她主意?很好,以后她也不必考虑什么后果了。司兰听到徐雪殇这句话,知道以后还有杜仲苦头吃呢,很快就停了手。正如主子所说,这个人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杜仲衣衫散乱,全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躺倒在地上,他咬牙起身,满眼的算计掩藏的恰到好处,一脸真诚的问徐雪殇:“凝儿,你可消气了?”为了达到目的,他忍。徐雪殇眨眨眼,玩心大起:“消气了如何?没消气又如何?”杜仲还真拿她当十几岁的无知少女吗?司兰对杜仲嗤之以鼻,想跟主子玩心眼儿,看你怎么死无葬身之地。杜仲起身找了个座位坐下,见徐雪殤没有为难他,天真的以为还有转机,咳嗽了几声,化解尴尬。徐雪殇就那么盯着他,看他如何诓骗自己。

身在雪楼闲的发慌的明渊去找了云离,远远看见云离一个人无聊的躺在湖边丢石子,不禁撇撇嘴,一阵嫌弃:“我说你都多大了?还玩这小孩子的东西?”果真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那干什么?暗灵前辈又没回来。”云离又丢了几颗石子,一颗丢的比一颗远。“要不我们去看主子修理杜丞相。”明渊眨眨眼,满脸的坏笑。云离白了他一眼,“你怎么比女人还八卦?”明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好奇吗?”云离无语,刚刚捡起身边的石子,就被明渊拽了起来,“我真好奇主子会不会活剮了杜仲。走走走,看看去。”他一个人怕挨骂呀,这法不责众,带上云离至少挨罚时有个作伴的,去死时有个垫背的。

“凝儿,以你如今的财富,完全可以嫁与皇子。再利用暗龙卫帮他夺得帝位,将来你就是皇后,是南梁国的主人呐。”杜仲说的口沫横飞,兴奋的手舞足蹈。他以为但凡女人都无法抗拒那个位子,可他失算了,还真就有一个看不上它的女子。“你想想,你站在万人中央,享受着南梁所有权贵的叩拜,感受那万丈的荣光,登高一呼天下尽在你手,该是多么的尊贵!”杜仲的眼中尽是贪婪,到时候他就是国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满朝权贵谁敢不给他面子?

徐雪殇看着他滔滔不绝,神采奕奕,渐渐入魔的样子,一阵咯咯冷笑:“然后呢?”她等着杜仲的答案。

“然后我们父女共享荣华。”杜仲已经有走火入魔的趋势,眼睛瞪的老大,满脸的贪婪。他走到徐雪殤身前,口出狂言:“只要你生下皇子,你甚至可以杀掉皇帝,自己垂帘听政,做南梁实际的掌权人。”司兰瞠目结舌,如果说以前她认为杜仲是佞臣,如今看来他当得起乱臣贼子这四个字了。她真怕主子被蛊惑,直到看见主子目光清明这才放下心来。

明淵拉着云离躲在门外偷听,徐雪殤闻到一股熟悉的熏香味道,知道明淵在偷听,眉头轻轻皱起,“一股子艾草味儿可是比什么尾巴都明显。”明淵闻了闻身上,没有味道啊。他又将目光转向云离,云离点头肯定了徐雪殤的说法。明淵一脸的苦逼,云离不想藏头露尾,刚迈出一步就被明淵给拽了回来,“嘘。”司兰不明所以,杜仲一脸的懵逼,满怀希望的问徐雪殤:“你答应了?”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可能。这天下之大,有谁能拒绝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滔天的富贵。

“最后呢?”徐雪殤盯着杜仲,好气又好笑,“我若听话就让我悄无声息的病死,不听话就等我生下孩子,随就死于血崩或着难产?”杜仲被问傻了,这个女儿是怎么猜到他的心思的?最要命的是猜的丝毫不差。他背脊一阵发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目光闪烁的狡辩:“你是父亲的女儿,父亲怎么会害你?

云离和明淵在门外一阵咬牙切齿,堂堂丞相诱骗一个小姑娘,真是无耻。

“你自己说的话你信吗?”徐雪殤慵懒的靠着软枕,语带不屑的质问他:“我的母亲、哥哥也是你的亲人,我怎么没见你心软过?”杜仲被问得额头上冷汗涔涔,依旧狡辩:“你不一样。”他在赌,赌徐雪殤对自己还有一丝的孺慕之情,可他赌输了。“我有什么不一样?对了,我如今对丞相大人有用,能帮丞相大人东山再起,对不对啊丞相大人?”这种骄傲的男人,曾经的辉煌就是他最致命的弱点,徐雪殤就是故意刺激杜仲。如今杜仲不能死,不替母亲他们向杜仲讨些利息,她怎么能安心?

杜仲被问的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一阵,那叫一个色彩斑斓。最后他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可是还恨父亲?”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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