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秦峥翻了个身,撑头看向江丞,“三哥你今日难得呆在宫里,我回来的时候还以为又见不到你。”
江丞唔了声,“有些政务要处理,脱不开身。”
秦峥将脚上的鞋蹬了下来爬上江丞的软塌,然后就盯着江丞怀里的干果罐罐别不说话。
江丞抿了抿嘴,“等一会再处理,不急。”
秦峥没说话,凉亭里响起未见其人的爽朗笑声,江丞动了动耳朵,声音有些熟悉。
“呦,你这建了个亭子倒是好去处。”那人掀开了亭子,调侃道。
江丞垂下眼,得,还真是。
“小舅舅你怎么进宫了。”
北辰国君摆了摆手,道,“想你了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我寻摸着等将你拐会北辰。”
江丞转过头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信他小舅舅说的鬼话。
他小舅舅虽为国君但是整天的没个整形,许是童年的时候压抑的狠了,成年之后性子跳脱的很,语出惊人常有,行为反常亦常有。
江丞叹了口气问道,“在这住下还是只是来看看。”
“唔,我是赶着饭点来的,你找人给我收拾个房间,我在这住下。”
北辰国君转过头看见塌子上的秦峥,又转头望向亭子外边站的阿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道“这是你小时候养的那个小娃娃,洗脚婢的孩子?”
秦峥的身子一怔,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江丞将手拂在秦峥的肩上道,“父皇的孩子。”
北辰国君哦了一声,“我知道是你父皇的孩子,你护得那么紧干什么,你小舅舅我只是提了而已,想当初小舅舅来看你的时候你还很乖的,转眼长这么大了却已经开始顶撞小舅舅了,当初你和小舅舅最亲了,晚上非要和小舅舅一起睡。”
江丞磨着牙道,“什么时候?”
北辰国君撑着脑袋笑道,“你刚出生的时候。”
“”
他刚出生的时候,北辰国君来南越奔丧,半大点的孩子一张小脸皱的和包子皮一样,江丞那是心疼他,但是江丞不能说。
北辰国君还在那里得瑟得,江丞头疼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