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想要考研有目标没有?想去哪所大学读研呢?”

“不着急,读研只是我的构想,还没有付诸实施呢。”霍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司水瑶的头,司水瑶才起,身体又有些难受,根本就没有梳,这被一揉,顿时乱成了一个鸡窝。

“哎呀讨厌!”司水瑶伸手拍掉了霍予作乱的爪子,突然脸色一变。

如果她没有猜错……急匆匆的下床,挥手拦掉霍予想要搀扶的手,到洗手间里一看,果然。

司水瑶的脸有些绿了。

作为女生,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了。

最为可怕的是,触手可及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她想要的那个东西,只能随便拿了几张纸垫了垫。

她住在二楼病房,搞不好现在还要下楼,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刚动作太大了,新缝合的伤口有些扯扯的疼。

“怎么了?”

一直专注着瞧着司水瑶的霍予,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竟然就这么僵在了半路上,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要不,你去给我买卫生巾吧?”

听到霍予的话,一抬头,司水瑶感觉自己看见了救星。

“卫生巾?你要用来垫鞋底吗?”

霍予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没错,他在部队里呆了那么多年,有的时候确实会偷偷的跑出去买几包卫生巾垫在鞋子里面,要是被队长看见了,队长也不会说什么。

“不是啊我,”司水瑶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过她很快就像发现了新大陆,“那你应该认识这东西吧,而且你之前也买过,给我买夜用的吧。”

“好,给你买软绵绵的那种。”

“好啊。”

霍予二话不说抱起司水瑶,把她放在床上以后,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司水瑶觉得有些难受,就躺下来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刚刚躺了不久就听见敲门声。

她没有按护士铃,护士不会来,护士来的时候也不会敲门;如果是查房的医生,大概敲了敲,就会推开门;如果是霍予,他根本就不会敲门。

那来人究竟是谁?

“谁呀?”

“警察。”

司水瑶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现在能怎么办?只能让他们进来喽。

“请进。”

进来的是两个女警和一个男警察,在她们身边跟着两个戴着口罩的人,一时之间,司水瑶没有察觉到这两个人的身份。

司水瑶稍微坐直了身子:“请问?”

“我们经过霍先生的同意,让他们来见你。”

司水瑶一点头:“好的谢谢,他们,还好吧?”

这话是问警察的。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溜了一圈,看见她们两个手腕上明晃晃的一圈,知道是手铐也没有说什么。

“坐吧。”

病房是嘉和最好的病房,不但有病床,独立的卫生间以及椅子,还有两个真皮小沙发。

他们两个人坐下来,是警察给他们摘了口罩,警察静静的站在她们身后,并没有想要坐下的意思。

“瑶瑶啊。”

说着,苏岳杭偷偷的瞄了一眼司水瑶,见她脸上没有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喜该忧。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如果你们不想当着我的霍先生的面说的话,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司水瑶对他们两个一点感情都没有,见了面连一句爸妈都不想叫,本来就是这个理儿,他们把她生下来不久就将她遗弃,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对父母该做的事情。

“你可以放弃起诉我们吗?毕竟我们是你的生母生父,如果没有我们,你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说是不是?”

“除了这个呢?苏先生,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并不懂我们国家的法律。”

司水瑶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他们两个人终究是自私的,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进了一家门的夫妻。

“不是,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事,可是如果你能原谅我们……”

苏岳杭看着司水瑶,目光里充满了乞求,他知道,如果自己被起诉了,就连现在的工作也会丢。

“我原谅你们?我没有让你们承担我的医药费,就已经算是对你们仁至义尽了,别把我当成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只知道玩的蠢货,就算我谢谢你们了,成不?”

司水瑶满脸的冷漠,他们说自己心硬也好,说自己白眼狼也好,反正现在的自己完全对他们的话免疫,油盐不进。

“司水瑶!”

司水瑶眨了眨眼睛,确定这声儿是出自白露,暗哑粗粝的女声,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样。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亲爱的生母。”

“既然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生母,那你就该知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司水瑶呵呵笑了两声:“好一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许你并不知道这句话害了多少人,也许你觉得,你们把人生下来了,把人养大了,那就是无尽的功劳,我今天说这个无意反驳你们,毕竟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听,听了也不会信,信了也不会行。”

“我只想告诉你们,做父母的都难,做子女的有时候比你们更难。”

“还有,你们真的是到最后还是想到了你们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们,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事情,那为什么不留一个人陪在她身边呢?”

“你要是真对那些被你养大的孩子说,父母居然可能他们并不会像我这样反驳你们,可你们应该知道吧,你


状态提示:191、决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