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蕊蕊一怔,然后故作镇定道:“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当年你丈夫就在这间房子里,被人谋杀的。当时现场是反锁密闭的,也没有强行进入的证据,而当年房子只要两把钥匙,一把当时就在杨伯父身上找到,而另一把就在你身上。没有钥匙,凶手是怎么进来的,要么是杨伯父亲自开门让他进来,但问题是当时的门,没有钥匙从外面是关不了的。因此,凶手只能是带着钥匙进来的,而钥匙就是你早早就交给凶手的。”

高礼琪语气循序加强,最后厉声道:“你私通李善长,后担心事情败露,便勾结他人杀害了这个与你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男人。”

“你别信口雌黄、无中生有,你这样含血喷人,我会告你诽谤的!”华蕊蕊惶恐不安地说道。

高礼琪慢慢说道:“杨伯父当年曾在国外参与过一次义勇献血,当时的当事人口供和当地的医院记录,加上警方留有的芝涵的血样记录,可以证明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而假如将李善长的dna与芝涵的dna作比对,就可以坐实我前面半句的假设。而至于后面协同谋杀部分也会因此使很多人相信的。”

华蕊蕊呆若木鸡的怔在哪里,久久不能开口,过了一会儿后,她惊惧欲哭地对高礼琪道:“你出去。我不想见你,也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请你立刻走。”

高礼琪目光犀利地看着她道:“你别忘了,我可是刚从悍匪恶爪中斡旋解救的事件红人,我就是在微博上说绑匪说你那天没穿内裤,点击量都得破百万。更别说我还是个搞传媒的。名流婚内出轨并且谋害亲夫,这放在电影里也许老套的没人看,但在现实里可是足够吸引眼球的八卦。

一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热心公益的,出身卑微并继承丈夫百万家财的励志遗孀,慈善楷模,这得吸引多少人围观。新闻会扑天盖地报道你,四面八方的记者会蜂拥而至,每天守在你的窗外门后,像盯着动物园里光屁股的猴子一样盯着你!

你网上的‘粉丝还会每天在你的微博上热情地‘点赞’并‘亲切’地问候。即使是你封了微博,卸了qq、微信,他们仍会在网上不歇脚步地‘关心’,‘问候你,直到你受到法律应有的制裁!也许若干年后,你还会像潘金莲一样,让人铭记。

这些我想对你来说已经足够恐怖了,更别说,他们还随时可能挖出你更多不为人知的过往,并顺藤摸瓜直接找到足够你锒铛入狱的证据!”

高礼琪这如同“加特林“式的连续不断并充满爆炸性的语言逐渐彻彻底底地击溃了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她一脸绝望哀求道:“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虽然你罪有应得,但你才刚失去唯一的亲人。而我要的只是一个真相。“高礼琪严正道,“只想找出那个毁了他们两父女的元凶!“

听完高礼琪的话,华蕊蕊又惊异地怔了会儿,然后涕泪横流的悲伤道:“芝涵是妈害了你呀!呜咽。是妈害了你呀!呜咽……“

“当年你把钥匙给了谁,谁是当年的主谋”高礼琪对她问道。

华蕊蕊抹了抹眼泪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只是找个机会支开保姆,然后将钥匙放在门口第4个花盆里。回来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拿回来而已。而这件……这件事是李善长安排的。而我只是照他说的去做。”

李善长!高礼琪心中有些愤恨,但他也明白李善长故意对他隐瞒这件事是为了保护华蕊蕊。

高礼琪又道:“为什么当时,你们要除去杨富龙他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才对,要不然你们母女当时恐怕就要露宿街头了,他怎么可能还留你们在家”

华蕊蕊低头沉默不语。

高礼琪看着她,继续道:“恐怕是你们两个有谁给露了一点蛛丝马迹给他,是不是“

华蕊蕊低着头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

她神情痛苦地说道:“我当时无意中发现他抽屉里藏着一个微型照相机。刚开始,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有什么用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一种军用谍战照相机。而我当时很好奇,他买这个东西干什么加之当时那阵子,他老是神神秘秘的。有一次,我偷听到他偷偷打电话给律师询问遗产和人寿保险什么的,但当我问起的时候,他却矢口否认。要知道,富龙当时的生意已经摇摇欲坠了,而他原先就给我和芝涵买了巨额赔付的人寿保险。

我很害怕,很担心,就把事情告诉了善长。之后,善长说事情交给他处理就好,我只需要照他说的去做就行。”

“微型照相机!据警方的报告,警方当年并没有在房子内找到这个呀!”高礼琪惊讶与疑惑道,“当年谁拿走了这东西“

华蕊蕊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没拿。可能是当年,杀害富龙的人给拿走了。”

“当年,杨伯父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不寻常之处或者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还是直摇头,忽然她又开口道:“哦!好像当年在富龙出事那两天是有一个不太寻常的地方。”

“什么地方不寻常”

她停顿了一下道:“富龙有鼻炎,对花粉不舒,因此他很讨厌鲜花,家里也从来不放真花,也绝不允许佣人带任何花进来。但一天晚上,我发现他办公桌上有几片类似花瓣的东西。而且…当时很怪异。”

“怎么样的怪异法“高礼琪好奇疑惑地问道。

“我当时一开始发现的时候,那几片东西很红艳还带着淡


状态提示:第30章 微型相机--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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