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寒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的做法罢了,看着安非羽伤心难过的样子,她也心中不忍,起身披了件衣服将他抱在怀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

看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掉眼泪,南月寒感觉自己的心也揪了起来,她眼珠子转了转,手无力的抚摸上自己的胸口轻轻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还在生气的安非羽见她这样,吓得立刻忘了自己还在跟她怄气,赶紧扶着她坐下:“陛下,陛下您怎么样?”不会是旧伤又复发了吧,刚要张嘴喊太医,就被南月寒一把抱住,她低低道:“朕没事,你去给朕倒杯水。”

“好好。”安非羽六神无主,去到桌边给她倒水,连手都在微微颤抖,试了一下水的温度,赶紧跑过来喂她喝下去:“陛下,怎么了,是不是胸口痛。”

“没事了,刚才有点闷,现在已经没事了。”南月寒笑了笑,喝下一口水,安非羽既焦急又担忧:“臣侍请白衣老者给您看看吧。”

“不用了。”南月寒摇了摇头:“晚上还要参加晚宴,你替朕沐浴更衣吧。”

“是。”安非羽低低的应了一声,从柜子里面拿出南月寒的衣裳,南月寒和安非羽在池子里面简单清洗了一下,两人换好衣服,已经到了晚间。

宫内灯火通明,南月寒在御花园摆膳,一道道精美的膳食被放在桌上,南月寒坐在主位上,身侧被一个个美的不似凡人的男人围绕着,真是羡煞旁人。下首坐着众多的官员,官员的家眷,以及各地来的藩王使者及其家眷。

宴会上轻歌曼舞,舞池中间的美男子穿着美丽的衣衫翩翩起舞,舞蹈完了然后是一些打扮新奇的人在上面表演皮影,倒是与别的宴会不同,甚是有趣,众人向南月寒行礼过后,便是歌功颂德,敬酒:“陛下宽容仁德,四海之内莫不敬服,有如今的太平盛世,繁荣景象,都是陛下英明神武勤勉治国的功劳,臣实在敬服陛下的紧,臣敬陛下一杯。”一藩王一番歌功颂德之后,拿着杯子对着南月寒敬酒,南月寒笑着说了两句客套话,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宴会上歌舞升平,不少人动了心思让自己的儿子女儿在宴会上表演,要是被陛下看中了,那自然是好,再不然这也是一个难得表现自己的机会,可要好好抓住机会。

“寒,喝口汤醒醒酒。”蓝御心疼的盛了一碗汤放在南月寒面前,刚才众人敬酒,南月寒确实喝的不少,他想拦也没办法阻拦。

“寒一喝酒就犯迷糊,这会定是硬撑着吧。”司空云小声道,南月寒点了点头:“我感觉头晕,都快坐不住了。”

“寒,进去休息吧。”司空云劝道,看她硬撑着好难受的样子。

“不行啊,在坚持一会吧。”人家来的时候她没有迎接,拖到现在才办了宴会,要是中途走了,难免又要被谏官诟病,再说了,女皇陛下不胜酒力这件事情可不能传出去,身为女皇怎么能把这种缺陷暴露出来。

舞池中央,一少女穿着粉色的舞裙在翩翩起舞,女子面容清秀白皙,裙子做的异常美丽,胳膊上绕着轻纱,裙摆很蓬松,看着很是飘逸又带着少女独特的魅力,她时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南月寒的方向甜美的笑,时而飞跃到半空中旋转飘飞。

“美啊,美,这舞蹈好看。”南月寒撑着下巴赞叹道。

听到南月寒的赞叹,一大臣起身向南月寒行礼:“这是小女的舞蹈,练习了很久,特意献给陛下的,陛下可还喜欢?”

大臣是以前男尊国的官员,遵循着男尊女卑的传统,一直将自己的女儿放在闺阁教养,南月寒点点头:“不错,不错,轻纱彩带,很像画中的仙子,舞蹈很有精髓。”

“谢陛下夸奖。”大臣高兴的弯腰,心道陛下若是喜欢,就让自己女儿留在陛下御前当个差,伺候陛下就好了,可惜,南月寒再没有了后话,她也不能自己提出来,要不然宴会结束后,将女儿送到陛下哪里去,这样陛下接受起来也比较容易。

“谢陛下夸赞。”女子跳完舞,跪在南月寒面前道,声音柔弱,娇羞动人,有着男尊国女子特有的娇柔,南月寒小声对蓝御道:“这女人还真是能勾起人的保护欲啊。”

“你啊,可别动什么歪心思。”蓝御凑到南月寒耳边恶狠狠道,南月寒奇怪的眨眨眼:“什么歪心思。”

什么歪心思,他害怕南月寒对女人动什么心思,以前她就对有的女人特别好,不过现在南月寒不明白,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免得提醒了她。可怜他们不但要防着男人,还要防着女人。

“没什么。”

“起身吧,舞跳的不错,赏。”南月寒挥了挥手,让她起来,女子娇娇弱弱的道了声是,南月寒让她回了自己的位置。刘优在一旁恨的牙痒痒,一个女人跑来跳舞,他现在要是再出去跳舞,肯定没有多大的效果了,他捏紧了身上的舞衣,怎么办怎么办,今日宴会这么好的机会,他不能白白错过,转了转眼珠子,他看了一眼身上红色的衣衫,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花丛。起身行了一礼,说要表演舞蹈,南月寒自然允了。

花丛中,被宫人摆上一盏盏精巧的宫灯,灯光不是特别亮,却忽然出现一红衣男子翩翩起舞,在花丛中若隐若现很是吸引眼球。他美丽的面孔时隐时现,像是花丛中的精灵一般,舞蹈新奇有趣。

自然,南月寒又赏了不少东西,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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