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开枪后见两辆车都没有动静,眯着眼睛远远的望着那千米之外的车。

夏子洋明白对面怕是个硬茬,现在自己不得不依附着刘浩,不可以冲动。

“刘哥,要不我带两个兄弟过去和他们交涉下,探探路,看下什么情况。”

刘浩看着自己身旁唯唯诺诺的夏子洋,心里的得意劲儿都快憋不住了,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夏子洋牙根紧咬,恨不得撕碎那张碍眼至极的脸。

“洋子,哥是相信你的。你带两个兄弟过去,人家还以为我们人多势众欺负人。”

“那刘哥你的意思是?”夏子洋舔着脸,卑微至极。

“你一个人过去,也能显示我们的诚意不是。”

夏子洋看着刘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低下头,恨得咬牙切齿。

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让你蹦跶几天。越发低眉顺眼,故作胆小,“刘哥,我,我不敢。”

刘浩一巴掌拍在夏子洋头上,“你小子咋这么胆小!”

骂骂咧咧的,“老羊,拿把枪给他!”

“去吧,拿着枪还怕个球!”

夏子洋把枪别在腰间,手虚扶着,方便迅速拿出。

谨慎的往那两辆车走去,夏子洋心里恨不得拔出枪爆了刘浩的狗头,但明白还不等自己拔枪转身,刘浩瞄准自己脑袋的□□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调整情绪,掩下面色的恨意,挂上那副阳光开朗的大学生笑容,靠近那两辆车。

离那车窗紧闭的黑色钢铁盒子还有200多米的距离,夏子洋放慢自己的步子。盯着挡风玻璃,想看看车里做的人都是什么情况。

拂晓在夏子洋逐渐靠近时,就提醒顾时有人来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拂晓感叹,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不知所畏,竟然单枪匹马的来了。

夏子洋在距离车子还有将近百米处停下来了。

拂晓也看清了来人的脸,“咦~”

顾时听见了拂晓这小声的惊讶,“怎么了?”

“夏子洋,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外联会部长。”拂晓努力回想这位学长的相关信息。

“你们好!我是清大的学生!”夏子洋的声音传来。

“应该就是了。”听着来人自报家门,顾时勾起嘴角。

夏子洋见两辆车里的人都没有回应,一边喊着我是过来通知你们的,没有恶意;一边大着胆子接近车辆。

离车辆越来越近,对方还是没有反应,夏子洋心里惴惴不安,50米,30米,20米,15米。

夏子洋看着吉普车副驾坐着的少女,面上一松。拂晓,难以置信,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放在腰间枪上的手也放松下来,绷紧的手臂也得以放松,轻微的酸胀感从手臂传出。步履轻松的朝着拂晓走去。

站在吉普车前,夏子洋扬起一贯的阳光笑容,“拂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拂晓看着夏子洋身上的奇怪气息,不是像周教官那种异能光也不是江嵘那种死气,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标记了一样。

“我很好,你们拦着路是~?”

正准备回答拂晓的问题,夏子洋感觉到令人发憷的尖锐目光,这才回过神去看驾驶座上的男人。

“顾时!你!”看清驾驶座上的男人,夏子洋脸上的惊讶之色难以掩饰。

顾时勾起嘴角,眸色深沉,“你好,我是顾时。”

“你好,我是夏子洋。”木讷道。

“前面是什么情况?你们拦卡聚集那么多人是?”

夏子洋走到两辆车的中间,对七人解释。

原来,军训汇演当天拂晓闯主席台,叫大家快跑的时候,夏子洋心里极为不安、忐忑不已,拂晓和顾时二人一走,就驾车离开。

在路上碰上刘浩不得不随他一路,昨天听见巴彦市组了生存基地,就准备往那边赶去看看那边什么形势,顺便打听下现在的具体情形。不想在出了京市不到200公里处遇到了‘那个东西’。

一说到‘那个东西’,夏子洋神色剧变,一副不愿谈及的样子,似乎不愿再去回忆那可怖的‘东西’。

听着夏子洋说到关键之处就停下来,林芸焦急询问,“到底遇到了什么!”

“榕树!一棵大榕树!”夏子洋尽量抑制自己惊颤的声音。

几人听见这答案,静默。

“榕树?”李医生疑惑,原以为会是像医院那样的丧尸主,却得到这个答案。

“对,就是榕树。但不是普通的榕树了,变异榕树!”夏子洋回忆昨日的遭遇,“那榕树枝繁叶盛,我们当时十多辆车,远远看见也只是讶异一棵榕树居然会长得那么巨大,没当一回事,就在我们车队即将驶过。”

夏子洋语气沉重,“那榕树的气须铺天盖地向我们袭来,一时失察,再做抵挡已经来不及,车队一瞬间就没了。我们最后三辆车,拼尽全力才跑了出来。”

“你们设卡拦截是想聚集人马去解决那榕树?”顾时想起聚集在路障后方的大量人群,推测几人目的。

“对!我们有10个人跑出来,刘哥有枪有异能,我们多召集些人,一定可以解决掉那个榕树。”夏子洋尝试说动顾时,眼光也不时看向周卫国,毕竟拂晓这几人里就这两个男人看起来有战斗力。

听见来人谈及这榕树竟然如此恐怖,林芸如坐针毡,“我们不可以绕路吗?”

着实不愿意正面和这变异榕树对上。

“现在这里聚集这么多人,吸引市区里的丧尸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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