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扬接过杯子,灌了整杯水下去,这才缓解了嗓子火烧火燎的难受。
在徐公馆的时候真是吵得不可开交,没少吼叫,无论是和徐振河针锋相对的时候,还是后来被关起来,扯着嗓子叫人开门的时候。
“所以你为什么要出事儿呢?我度次假也不容易吧。”秦天说道。
就在软椅上坐下,静静看着薄扬,“几年都过来了,你虽然对他不满,但也从来没怎么闹过。这时候闹什么?还闹这么大。你亲爹是个什么角色,你也不是不清楚。”
薄扬闻言浅浅笑了笑,“那不一样。情况不一样了。那时候我薄扬,就只是薄扬而已,人一个命一条,没什么在意的也就没什么畏惧的。而现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