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这些事我会调查,你别担心。”姜藏已经许久没见过芽月笑,芽月面上假装没什么事,但姜藏知道她心里有许多疑惑,她在梦境里发生了什么,是如何打败了已有四十多年法力的傀儡,这一切芽月都没有说过。
“你知道十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大事吗?”芽月还记得在她的意识半留半消的时候,傀儡总是说起十五年前,甚至好像怀疑她与十五年前的事有关系。
“并无什么大事。”姜藏平静道。
芽月看向他,好半响才点头,“好。”
虽然姜藏隐藏的很好,但芽月还是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既然他现在不想说芽月也不想追问,毕竟她现在这个情况即便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正午的时候,姜藏趁芽月吃了药歇下,下了叠云峰来到自家姐姐姜隐的院子。刚进门,一个裹着粉色小斗篷的身影就迎面扑来。
“舅舅,月月没来吗?”吾心抱着姜藏的脖子,一直往他身后看。
姜藏给她拢了拢披风,“月月吃了药睡下了。”
吾心叹了一口气,“舅舅你别担心,我听爹爹对娘说了,月月的身体在慢慢变好,小鱼姐姐也再慢慢变好,她们都会很好的。”
姜藏一笑,“有吾心在,她们肯定都会好。”
进了屋,姜隐和魏渠已经在等姜藏,姜隐与姜藏有七分像,只是姜隐的面相更柔和,不过她的性子却风风火火。
“吾心,你该睡觉了。”姜隐叫着自己女儿,有些事不太适合小孩子听。
魏吾心依依不舍,“我在爹爹怀里睡。”
姜隐和魏渠目前就这一个女儿,魏渠已经把吾心宠上天,只要有想办的事想得到的东西,魏吾心只要对她爹撒个娇,立马就能得到。
姜隐摇头,“那可不行,你想想你和小姐妹说话的时候,我们有在场听你们的悄悄话吗?现在我们也要说悄悄话了,你怎么能在这里听呢。”
魏吾心想了半天觉得有道理,“那好吧,我去睡觉了,舅舅你等我睡醒了再走哦。”
姜藏笑着点头,等小吾心走了三个大人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与担忧。
“芽月今日问我,我们遇到的事情暗中是否有联系。”姜藏道。
姜隐安慰他,“这件事她迟早会想明白,你想瞒也瞒不住。”
魏渠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芽月姑娘和小鱼姑娘的身体。”
芽月来到结海楼,昏迷了大半个月才慢慢醒来,她醒来的那时正当月圆中天,且当时她的头发与指甲还是与厉鬼一般,好在那时她的意识并不清醒,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
“静宁子的傀儡又是如何知道,芽月和小鱼一个早就死了,一个早就该死的?”姜隐问。
这句话如今十分关键,也是因为有了这句话,魏渠才找到方法医治芽月和小鱼,但这句话同时又骇人听闻,两个大活人都早就死了,这是全天下也没有的事情。
姜藏沉声道:“我们在巍州城外遇到过一个僧人,他说芽月如要破茧需她自己的心道,我一直在想,那位法僧口中的茧是否指的就是芽月已死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