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清直接把他身前的碗端走,然后走进厨房。
林洋顿时瘪了瘪嘴,觉得韶清简直是铁石心肠,他家里的长辈要是被他这么一说,什么都会给他,身边那些女人也是,只要他勾一勾小手指她们就前仆后继的扑上来了,就是这个韶清!简直不把他看在眼里,无论他怎么对她放电,她都一脸冷漠,她难道就半点都不为他的“美色”动心吗???
林洋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了。
......
小巴黎。
“你今年多大啦?”男人问。
“二十六。”韶清往上虚报了三岁。
“看着不像啊。”男人惊讶的说,这个女孩儿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不过这个行业,一般都是把自己的年纪报小的,不可能报大。
韶清微微一笑:“我长得显小。”
来这些娱乐场所的某些男人啊,看到二十来岁的女孩儿,就要问人家为什么不上大学,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好好找个工作不好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难道有谁是自愿来做这一行的吗?
韶清实在厌烦。
男人看着水莲花一样清纯的韶清,忍不住觉得可惜。
而韶清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眼神。
只不过今天这个男人,虽然看着有点道貌岸然,但是手脚还算规矩,只是和她聊聊天。
走的时候男人偷偷塞给她三百,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
韶清也就对他笑笑,迷了男人的眼。
......
“苏言,问你一件事儿。”天台上,张小川别别扭扭的凑近正在看书的苏言。
“说。”苏言头也不抬。
“就是那个,我就是问问啊,你别误会。”张小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道,苏言却是依旧看他的书,张小川知道他在听,就鼓起勇气继续说道:“那个啥,包养一个女的要多少钱啊?”
苏言本来漫不经心的听着,听到这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眯,终于从书里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小川:“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我就是好奇,想问问。”张小川觉得包养这种事情说起来还是有点羞耻,要不是苏言是出了名的闷葫芦绝对不可能把他说的说出去,他也不会找上苏言。
苏言明显不信,面无表情的说:“你想包养昨天那个女的。”
张小川见他一口说破,脸色慢慢涨红了,看一眼苏言,干脆说了:“没错,我就是想包她!”
苏言冷冷的看着他,语气说不出的讥削:“张小川,你可真是长德行了,都学会包养情妇了。”
张小川委屈巴巴:“可我就是喜欢她嘛!难道你受得了你喜欢的人成天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啊!”摸来摸去还是最轻的!想到还有人也和他一样和韶清亲嘴,张小川简直要呕死!
却不想苏言寒着一张脸说:“我不会喜欢上那种地方的女人。”
张小川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忍不住恼羞成怒道:“不说就不说!我直接完转身就走。
苏言满是寒气的声音却从身后追了上来:“张小川,你试试看,你敢包她,我就告诉你爸,看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生了锈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韶清穿着自己两年前的旧衣服,抱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包站在新城监狱门口,表情有些茫然。
一辆红色小轿车从远处驶来,在韶清面前停下。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艳丽又年轻的脸来,她对着韶清展唇一笑:“上车吧!”
一个月后。
听见门外的钥匙开门声,原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少年突然一蹦三尺高,然后把桌上的零食垃圾全都扫在地上,顺便把薯片袋里的碎薯片全都倒在了沙发上。
门打开的瞬间,他已经重新躺回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一个眼神也吝啬给。
韶清打开门看见的就是满地狼藉和坐在满是碎屑的沙发上的少年。
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反手关上门,随手把帆布包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然后把袖子折起来,开始收拾。
少年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偷偷斜着眼看弯着腰收拾桌面的韶清。
韶清长得十分好看,一种清纯白莲式的好看,她很白,却并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而是像某种玉石一样带着温润的白外的黑,眼白干净莹润,脸上没有任何妆点,就那么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侧脸的弧度看着很舒服,面无表情的时候气质看起来有些冷,她留着一头长发,发质极好,幽黑,泛着柔亮的光泽,长发发尾自然卷曲温顺的散在脸侧。她穿的牛仔裤,加一件纯白色t恤,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很清爽。
她犹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似乎完全无视少年的存在。
“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少年不满的质问道。
她连头也不抬:“起得晚了。”她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很好听,像是羽毛扫在心口,又痒又麻。
昨晚上陪客人陪到凌晨才收工,睡觉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不过昨晚的客人大方,报酬也给的相当丰厚。
见她连头也不抬,少年有些憋闷,说:“我饿了,先去做饭!”
“等我先把客厅弄干净。”韶清说。
少年嘴唇不悦的抿了起来。
韶清手脚利落的收拾好桌面,然后说:“你先起来。”
少年语气没好气:“不想起。”
韶清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