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函没说话,递到她嘴边的小勺又近了一步,抵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丽姿闭眸,无声的哭泣着,她缓缓张开嘴,顺从的将粥吃下。
乐达也不知道丽姿是摄于自家总裁的威武还是什么原因,她竟然没有呕吐的将一小碗粥全部吃完。
楚函将空碗递给乐达,又抱着丽姿十多分钟等她消化完,然后起身,让丽姿躺c上埋进被褥里,他抬脚离开。
……
楚函走出病房时,正巧和南宫剑熙遇上。
楚函看了眼南宫剑熙手上拎着的红豆粥,勾着唇角说道,“我刚刚喂丽姿吃过粥了,她睡下了。”
南宫剑熙一愣,看了眼那关上的病房门,温和的俊脸上露出欣慰又失落的微笑,他耸肩看着楚函,“所以呢?”
楚函不打算跟他转弯抹角,所以开口直奔主题了,“南宫剑熙,给你五天时间,你跟丽姿把离婚手续办了,我要娶她。”
男人双手落裤兜里,眼眸深沉而锐利,随随便便说的话也带着一股不容商榷的威力,南宫剑熙站着身,他迎上楚函细长的狭眸,“楚少,我凭什么?我曾经给过你机会的。”
楚函跨前一步,靠近南宫剑熙,“南宫剑熙,若不是你曾经给过我机会,我也不会允许你和丽姿将婚姻关系保持这么长时间。你动用力量隐藏消抹丽姿的过去,你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她,另一方面,你也知道以丽姿的过去,她是没有资格做南宫家的少夫人。”
“你们南宫家矗立于商场百年,靠的是实力,人脉,还有你们家族一直引以为傲的清誉。清誉是南宫家族的标签,而你作为南宫家族的嫡子嫡孙,正是这清誉的执行者和维系者。我不想对你动手,我只要随便传出点我和丽姿的绯闻,我保证明天南宫家在墨西哥的股市就会出现动荡,你会接受到四面八方的施压。”
“所以南宫剑熙,五天是我给你最长的期限,和丽姿离婚吧。”
南宫剑熙温润的眼睛里染出锐光,他一向是平和的人,但作为南宫家的接班人,他自有他不显露水的商界手腕,他半眯着眼,从容的笑着,“楚少,我可以将这些话当成是你对我的宣战吗?”
楚函走到他的身边,漆黑的狭眸一望无垠的深邃与晦涩,他没有挑衅,语气里竟带着悲悯和…乞求,“南宫剑熙,丽姿跟你走,也许以后你连她的一餐饭都搞不定,她会在你身边平静的死去。可是若是她跟我在一起,她就还有治愈的可能性,虽然,过程是痛苦的。”
……
楚函晚上又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睡了一晚,一夜无话。
清晨楚函起身后就驾着车去了楚氏,乐达继续留守在医院。
乐达要去丽姿的病房探望她,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楚函派去墨西哥调查丽姿过去的探子。
“喂,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乐达接起电话。
那边在汇报着什么情况,乐达的脸色已是震惊。“好,将你手头的资料传真到我办公室,我现在回去接收,并汇报给总裁。”
乐达挂断电话,匆匆离开了。
……
南宫剑熙和周琳陪着丽姿做全身检查,丽姿抽了血,三人在医院大厅里,秋日的寒风刮了进来,丽姿穿着削薄的病号服瑟缩着肩膀感觉很冷。
“周琳,你陪悠棠做心电图,我回去拿个大衣给悠棠披上。”南宫剑熙将两人送到心电图的一层楼上,交代完往楼下跑去。
这时心电图室的门被打开了,一名护士说道,“病人进来吧,其他人在外面等。”
于是周琳等在门边,丽姿一个人走进了心电图室。
进了室内,护士退到了一边,室内没有医生,医生办公椅上坐着一个相熟的人影,丽姿一看,是好久不见的路灿雪。
丽姿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脸色寡淡的,路灿雪今日像刻意打扮了一番,一身嫩黄色的长衣裙衬着她玲珑的身段,脸上施了薄妆,带着明珠耳环,光彩照人。
只是路灿雪脖间戴了一条丝带,丝带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她的脖子。
看着丽姿来,路灿雪站起身,她款款走来,微笑道,“丽姿,听说你中枪住院了,你的身体还好吗?”
猫哭耗子假慈悲,丽姿真的很厌倦路灿雪恶毒和伪装的模样!她拧着眉,开口,“今天你找我就是来问候我的身体吗?我很好,多谢关心。路小姐如果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丽姿说着转身,小手搭上门把要开门离开。
“丽姿别急啊,”路灿雪伸出手臂,挡在她的身侧,她笑眯眯的将手里一份报告单递到丽姿面前,“我今天来是跟你分享我的好消息的,我怀孕了。”
路灿雪说完就观察着丽姿的脸色,她希望看到她的愤恨和嫉妒。
可是丽姿的眸光清澈而安静,莹白的小脸虚弱如常,她没有丝毫起伏,更没有垂眸看路灿雪手里的报告单。
丽姿缓缓勾起唇角,几分嘲笑,“路小姐,为什么你怀孕了要把这好消息与我分享,你应该告诉孩子的亲生父亲。还是说,跟路小姐做过的男人太多,你也不确定是哪个?”
“你!”路灿雪冷却了面庞。
但她又迅速露出得意的微笑,抬着下巴轻蔑的瞥了丽姿一眼,“丽姿,我这孩子是楚函的。孩子两周多了,就是你被楚沐之绑架的那晚我怀上的。”
丽姿脑海里浮现起那段视频,她没感觉到确切的痛意,也许她麻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