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莫礼脖子都硬了。
在莫礼没看见的地方,易如常的手轻轻搭在了宁宁肩膀上,在她下意识反手过肩摔之前,将声音凝结成波动推到宁宁的身上去,用二人之间才能听见的身体传音道:“多半是他那个二叔的幻象,想让咱们尽快出去,或者吓吓咱们玩儿。你不是一天到晚说不好玩儿吗?今天晚上可以尽情地吓唬吓唬他们俩叔侄。看傻侄子那个表情,多半已经被我刚才的样子唬住了。”
连传音的声音都是戏谑的,宁宁立刻被易如常感染了顽皮。
对哈!
宁宁恍然大户,嘴里嚼得越发开心,笑道:“奉陪到底!”
这一声她是开口说话的。
忽然听见宁宁说话,莫礼越发有不好的猜想,奉陪到底?陪谁?鬼?不是吧,或者难不成他们知道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了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儿?”
在莫礼的着急中,就在烟雾来临方向,几乎同时,就听见了一道嘶哑的,像是女人声音的“啊”。
紧接着,似有若无的喘息声,由远至近。
谁能保证那个“她”不会就从烟雾里这么爬出来?
莫礼再也不敢停留,立刻回头一看。
我去!
他俩居然已经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