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说了。”

“我就说,凭什么不能说,就是你不行,好呀,那你就别妨碍我在外面找男人。”

“啪。”毫无预兆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落在姚欣俊俏的小脸上。

姚欣大怒,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泛着泪花,失传多年的九阴白骨爪说来就来。发功之时,只见那男人的脸已惨痛的不忍直视。

家务事,十足的家务事,沈光年默念,缓缓向后挪了挪步子,试探说道,“哥,你跟嫂子好好聊,我呢,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家的东西你们随便用,别客气。最后,我由衷的祝福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比翼双飞,从此过上童话故事般的幸福生活。”

他回身朝大门方向走去,但那几名人高马大的壮汉却依然堵在门前,似乎并没有要给他让路的意思。沈光年自当明了,退步回到成熊的面前,脸上堆满了恭维的笑意,“哥,你说你这是干嘛呀。”

“给我好好教训他。”成熊一声令下,几名壮汉便一窝蜂的围堵了上了,沈光年自知寡不敌众,还好他有第二套方案,跳窗……。

一个华丽丽的转身,外加一个鲤鱼跳龙门似的飞跳,这一组动作下来,基本上能得满分,拿个奥运会体操冠军估计也不在话下。但此刻,沈光年却无心自我欣赏,还是逃命优先,以后才有大把大把得时间欣赏自己。

还好只是二层,沈光年暗自庆幸,顺着室外的排水管滑落到地面,安全着陆后,他拔腿就跑。几名打手也不甘示弱,紧随在他身后追了上来。

“沈光年,一天不惹事你就皮痒是不是?”正在河下游洗衣服的孙大娘,冲着他狂奔的背影甩了几句闲话。

沈光年顾不上,但还是喘着粗气扭头还了句嘴,“孙大娘你等着?等老子有空了,非得睡了你闺女不可。”

沈光年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又围着永安镇饶了几个圈,他只知道,此刻他已是累的几近虚脱。

终于,再迈不出脚下半个步子,沈光年在距离警局不远的临街停了下来,他弓着身子拼命喘息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地面,再抬眸望去,那几名打手也随着他的节奏停了下来,站在距他三五米远的地方,无一例外不是一副精疲力竭。

沈光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他不跑了,再也不想跑了,挨一顿打他自认倒霉,可若再继续跑下去,大概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跑啊,接着跑啊。”其中一位身材臃肿的男子,操着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一手撑着墙,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不跑了,不跑了。”沈光年摆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几位大哥,轻点行么?别打脸。”

说着,刚刚说话的男子手持棒棍朝他靠了过来,嘱咐道,“兄弟,我们也是受人之托,给你一句忠告,以后泡妞别找有夫之妇。”他转头,“哥几个,上。”

砰的一声,一只木棍猛地击中了沈光年的脑袋,沈光年一懵,一下跪倒在地,紧接着,拳打脚踢接踵而来。他蜷缩在地上,拼命护住头,任凭他们用力发泄着。

持续时间最多不过十分钟,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高昂的男声,“都别动,警察。”

警察……。这字眼宛如一道救命圣旨,随即,所有人被包围,而刚刚和他动手那几名男子已被反手扣在了墙上。

沈光年轻舒一口气,呈大字躺在地上,他扬眉,顺着夕阳逆光望去,距离他最近的警察是老白,应该算是他的老朋友了。

“沈光年,又是你。”白警官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认识这个小子大概有十三年的时间了,在他留在永安警局效力的第一年,沈光年就因为偷盗而被捕,那是他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所以印象极为深刻,但当年,沈光年只有十岁,又是一个孤儿,所以对他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后便算作惩罚了。只是打那一次后,这十三年的时光中,沈光年便开始了和警局的“不解之缘”。小偷小摸,无赖耍浑,他一样不落。想一想,这些年,他也算为了这孩子费劲心思了。

沈光年努力坐起身,弹了弹满身的灰尘,全身酸痛的几乎快要散架。

“老白,我什么都没干,这回我真是无辜的。”

白警官走上前,伸出手一把将他拉起,动作粗鲁,丝毫没有疼惜,痛的沈光年低吟不止。

“你小子什么时候无辜过,走,回局里接受调查。”

沈光年朝老白翻了一个白眼,侧身对身旁一位年轻的小警官低声道,“记住,千万别学白大亮,他是你事业生涯中典型的反面教材。”

小警员低头,笑而不语。


状态提示:1.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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