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可能,余沧海那夜便是死在了岳不群的手中。
田伯光“呵呵”一笑,说道:“掌柜真是料事如神,正是那个君子剑岳不群,若不是我内力突破,这次真的就栽了。不过,终究没有辜负掌柜所托,将这‘辟邪剑谱’取到手。啧啧……江湖盛名的辟邪剑谱,竟然是个阉人才能修炼的剑法,晦气的很,晦气的很!”
“你真的没想过练?要知道当年林远图可是仗着这门剑法称霸江湖,近乎无人能敌!”
田伯光看着记载“辟邪剑谱”的大红袈裟,一脸的嫌弃:“田某就这点爱好,这辈子便想夜夜搂着娇滴滴的小美人快活,大姑娘小媳妇田某喜欢的紧,就喜欢那声娇-喘,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门剑法,就断了命根子……”
“下流!”曲非烟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田伯光一眼,然后将淘洗干净的黄粱米一摔,气呼呼道:“掌柜哥哥,给这下流胚子做饭,脏了我的手,你自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