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赶紧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小心我把你的牙齿给敲掉……”

“死丫头,你一会要挖我的眼珠子,一会要敲我的牙齿,你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你吗?今天我就要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死丫头……”

苏雅风眼睛一瞪,似乎也要动真格的。

欧阳修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苏少爷,今天大家都累了,您呢,也就不闹了,行吗?”

苏雅风又狠狠的瞪了苏沫沫一眼,“今天就看在欧阳师父的面子上放过你这个死丫头……”

苏沫沫也不服气,冲着他做了一个大鬼脸。

她心里郁闷的很,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叔叔?今天在辰王面前真的是颜面尽失……

追到帐篷以后,看见赫连宇一个人坐在帐篷里气呼呼的,胸口起伏不定的。

他明明知道古悦进来,他也没有抬眼看一下。

古悦无奈的摇了摇,这还是那个威仪万千,豪气冲天的辰王吗?

不过是一个苏雅风而已,居然可以把他气成这样子,苏雅风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啊,无非就是占一些嘴皮子上的便宜,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轻轻的咳了一声,然后微笑的走了过去,身体往他身上一靠,“还在为苏哥的事情生气呢?犯不着的。”

“他那种登徒浪子本王用的着跟他生气吗?”

“没有就好。”古悦心里已经暗笑不已,没有?没有才怪呢。

硬撑。

“沫沫说过了,苏哥虽然fēng_liú,但不下流,他这个人是有很多的小毛病,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不错的,你根本不知道上次在塔台的时候,要不是有她,我们几个可能都死在那些黑衣人的手里了,你呢,就当还他对我的救命之恩,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赫连宇的手掌不自觉的握成又握成了拳头,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帮苏雅风说好话?

“照你这么说,功过是可以相抵的,如果本王把他狠狠的打一顿,然后再给他疗伤,本王是不是也没有过错了?”

古悦气结……

什么时候跟他说话这么困难了?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就算是你再不喜欢苏哥也没有办法,他是苏沫沫的叔叔,这次找尊王墓的事情可就指望欧阳先生和苏沫沫了,该怎么办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还要出去问问,他们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既然跟他无法说下去,古悦也懒得浪费口舌,他就是一个顽石,不会点头,只要他清楚大局就好。

像他这种人,首先考虑的就是大局,只要涉及到大局,他是绝对不会乱来的。

外面,又有侍卫开始搭帐篷了,他们因为赶路,连晚饭都没有吃,重新升起篝火,开始煮饭。

欧阳顺天站在山崖边,手里拿着那张尊王墓的地图仔细的看着,跳跃的火光亮堂堂的照在他的面庞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似乎也跟着一起跳跃起来了。

苏沫沫站在旁边,脸上有些欣喜,“师父,这图纸上所指的位置是不是这里?”

欧阳顺天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瀑布,暗夜里,那条瀑布泛着白光,似乎它的生命力永远是那么的旺盛,根本不会停歇一样。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最有可能是对面的瀑布,可是尊王墓不可能在瀑布后面吧?这条瀑布这么宏伟,在这里存在最少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它可能比尊王墓的存在更加久远,辰王妃的先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将尊王墓修建在瀑布里吧?”

苏沫沫一听,立即一动,想起了那个说书先生的话。

刚刚准备开口,古悦却走了过来,“欧阳先生,你们是不是早就和太子他们会合了?”

欧阳顺天点了点头,“说来太子和离枫侍卫是最幸运的,他们走的那条路几乎是一帆风顺的,而我和沫沫,九死一生。”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我们今天也经历了很多,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接着,苏沫沫就把他们分别之后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他们跟着小兔子一路走,也遇到那种有毒的藤蔓,所幸的是他们以前盗墓的时候遇到过这种藤蔓,而且欧阳顺天很清楚这种藤蔓的秉性,它们是根据人的呼吸来判断人的位置,所以他们发现那种藤蔓以后,一直是屏住呼吸,快速的经过了那片区域。

那些侍卫,一个个也是高手,屏住呼吸一炷香的功夫还是可以做到的。

后来,他们面前没有路了,是一片陡峭的山壁,可是山壁间却有很多的洞,那些洞足以让小兔子这种小动物自由穿行,人是绝对不行的。

可是那些石灰粉的痕迹都进入了那些小洞里,如果不通过那山壁的话,就没有路可以走了。

他们只好选择其中一个洞慢慢的凿开,最后凿出一条通道来了,可是因为不小心,他们从通道里经过的时候,有一次塌方了,砸死了两个侍卫。

他们从山壁中走出来以后,就碰到了太子他们,太子他们可能是绕的更远的一些,才在那个时候和他们会合在一起。

会合以后,就听见了赫连宇的狮吼声,后来又看见这边的浓烟,所以才急行的赶了过来。

他们三队人走的是不同的路,不过方向绝对是一致的,到最后,殊途同归。

天已经不早了,大家吃完晚饭之后,一个个都回帐篷里休息,他们的心里清楚,就算是尊王墓近在咫尺,以后一定还有更危险的等着他们。

次日,太阳暖暖的照射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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