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白不觉汗颜。那时,他一心想着来拍卖会现场瞧瞧,竟没注意到崔文秀派人过来打探。听钱子俊如此一说,也明白了崔文秀的用意。官场上拉关系走门路,衙内们受父辈影响,同样的拉关系走门路,只是对象不同,是跟他们身份一样的衙内罢了。
崔文秀得知钱子俊的身份,哪能不想着攀高枝,可为什么要买画呢?他略一回想,想起钱子俊正跟他闲聊呢,忽然提高嗓门谈起侯艳敏以及侯艳敏的画作,并大加赞赏,又让他多找几幅来欣赏。
当时他还觉得钱子俊抽什么风呢,正谈着其它事,怎么又谈起侯艳敏的画,吹捧得比以前吹捧得更重十倍。如今一看,想来是钱子俊故意的,就是想让崔文秀误以为那是他的最爱,挖了个大坑让崔文秀往里跳。
李飞白笑道:“大哥,你这一招,小弟着实佩服。”